哪怕再信任,就算是亲儿子,林川可以不通过兵部,仅仅一块财长的令牌,就能招募出如此之多有经验的着甲老兵团体,他想干什么?还不只是取决于他想干什么!
“万岁爷,这次是微臣之过,虽说不如此做,无法逼谷王狗急跳墙,但确实坏了大明兵部的规矩,微臣甘愿受罚。”林川一不狡辩,二不辩解,难得态度如此诚恳。
“你又破获了一起藩王谋逆的危难,却向朕请罪?朕要真的责罚了你,日后再有同等祸事,谁还愿意为朕卖命?”朱棣说罢坐直了身子,似乎还比较满意林川的认错态度。就像慈父面对顽劣的逆子,或许无法挽回他做的错事,但能让他认识到自己错了,已是一件大功德。
“那万岁爷想如何处置微臣?”林川也好奇起来。
“既然是你有错在先,朕想你卖我一个面子,可否?”朱棣突然奇奇怪怪的说道。
“万岁爷,您太折煞小的了,微臣一介武夫,哪还敢不给您面子?您要是开金口要天上的月亮,微臣不也要去想怎么给您搂下来。 ”林川也是赔起了小脸。
“又开始油嘴滑舌了,就说吧,朕要你一个面子,给还是不给?”朱棣又问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