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说好是办喜事,偌大的长沙府就犹如死城一般凄凉,街面上看不到一个人影,不管是百姓还是官差全都躲在了家中,房门反锁。
显然大家都得到了风声,天黑以后,这长沙府就要进入无法状态,将会变成匪帮们的狂欢,不开眼跑街上溜达的,要是一不小心丢了性命,可没有人为你做主。
如此一来,却让行走在大路上的林川显得那般格格不入。
林川一人一马,直接来到了湘江边的一座码头,从这里可以搭船前往橘子洲岛。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迎接林川的到来,这不大的码头却聚集了40几位船夫,全都戴着斗笠,身披蓑衣,像已经算准了今夜会下雨一般。
“船家,去橘子洲否?”林川将马匹系在了岸边的柳树上,闲庭信步的走上了木板码头。
一位老渔夫扛着3米撑杆起身搭话道,“去倒是能去,但今夜谷王在岛上办宴会,闲杂人等都不得靠近啊。”
“无妨,我正是要去赴宴的客人。”林川说着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烫金请帖。
“爷果然是贵客,只不过老夫听闻,今夜谷王摆得可是鸿门宴,爷不怕去得,回不得么?”老渔夫低垂着头,用斗笠挡住了半张面孔,嘴角挂着阴冷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