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装了,就算过去我跪地求饶,你也不会留我子孙根的,你决定的事情,不会以他人意愿为转移。”刘安与林川接触的时间不多,却像他肚子里的蛔虫,将他看得仔仔细细。
“兄台,这厮为何对你如此了解?怕不是有何非凡之力?”不合时宜跑出来的吗喽,也是不由惊叹道。
“他只是聪明得不太像话而已。”林川在心中回了吗喽一句,又是不由叹息道,“刘安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当然给您送请帖。”刘安说罢,怀安立刻从怀里掏出了那张烫金请帖,毕恭毕敬地递到了林川手中。
“你家王爷不一直想要我命吗?我要真去了,他还吃得下饭?”林川边说边翻开了手中的请帖,看着上面的时间地点,还有千篇一律的客套话。
“再怎么吃不下,这帖子也是要送的,毕竟你是朝廷来的钦差,奉命给王爷送贺礼。我家王爷别的不行,最喜欢干的就是给自己留后路,虽不知明天如何,今天他还是会道貌岸然的招待于你。”刘安这言语里就充满了对谷王的讥讽。
“当个王爷又不甘心,想搞事情又畏首畏尾,这种主子真的很难伺候啊,委屈你了。”林川已然收下了请帖。
“人生无常,谁又能真的看透明天的自己会身处何方?今天你我是仇敌,或许明天还能一起举杯痛饮三两杯。”刘安算是客套了两句。
“那属实是你想太多了,你虽聪明,却非我喜欢结交之人。人不大,心眼子不小,谁都敢拿来当棋子戏耍。让你现在还活着,只是单纯你祖上积德而已。”林川直言不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