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走向门口的每一步,都牵动着赖奇的心跳,冷汗滑过了他的额头,瞳孔有节奏的收缩着,他在挣扎。
正如林川所言,谎报军队数量,套取朝廷甲胄武备,这就是谋反之罪,三族之内不可能还有活口。但是,目前这事只当面对质,刚刚确认,如果,林川与萧何就鬼使神差的死在这里,再稍加处理,或许这件事也就可以不复存在了?
要知道这可是军营,自己的地头,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完成心中所想了。
但当林川从他身边走过时,只是盯了他一眼,就让他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。林川就像在等,等赖奇的想入非非。
而一旁的萧何则不然,那一直压着绣春刀刀柄的手,简直是迫不及待的在说,“你拔刀啊,你先拔刀我也能先砍死你。”
最终,林川与萧何就如此扬长而去,两位指挥使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“哥!怎么办啊?就这么放他们走了?”赖奇的腿肚子都在打颤,希望哥能给个好办法出来。
“不然如何?真对朝廷命官动手?我们也是跟随圣上北征,打过蛮子的功臣,族谱都是单开一页的有德之人,一旦谋逆,全族受牵连,哪怕到了九泉之下,如何跟列祖列宗交代?”钱程深深叹息道。
“可就这么放他们走了,真追究我们装备虚报之罪,我们又有什么办法?对了,军需官!把他寻来,让他认罪!”赖奇想起了那二愣子,和他们一样都是过去宣府扛枪的将领,对谷王也是唯命是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