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大人,这里是长沙,不是您生活的京师。在长沙就有长沙自己的规矩,今天放过你,我们都活不到天亮,我们的家眷则会活的比死了还惨。为了他们,只能请将军赴死了。”鳌奴说完,一招手,走廊上乌泱乌泱的兄弟呼喊着就向林川冲杀而来。
冲在最前的一位,手中高举连枷叫得最凶,仿佛要把林川当麦子一样打到脱壳为止。但仅仅是靠近林川不过2米,他还没来得及挥舞手中的农具,从屋里伸出一脚,踢穿了窗户,正中那家伙的侧脸,将其踹飞出了护栏,从三楼直接摔到了楼下,一命呜呼,变成了第一位受害者。
“靠,你装什么帅啊?刀都不拿?”萧何怒骂的从屋内冲了出来,挡在了林川身前,一手握着绣春刀,一手将林川习惯用的障刀抛给了他。
“有你在,有我出手的必要吗?”林川哈哈笑着。
“你是想活活累死我啊?”萧何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头,心也是麻的。
“就当作有氧运动的,加油,我看好你。”林川拍了拍萧何的肩膀。
“你才痒,我一点都不痒!”萧何鸡同鸭讲,双手提刀气势如虹,直接扑向了面前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