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侍卫已经吓得说话都在哆嗦,却不忘主子安危道,“殿下快……”
走字还未出口,染血的镰刀已经一下劈断了他格挡的刀锋,勾住了侍卫的脖颈,360的一转,用力一抓刀柄,一扯,人头瞬间落地,一些血迹都溅到了朱权的衣摆之上。
“十七哥,这下我们说话就可以敞亮了。”朱橞笑着掏出了手帕,亲自为哥哥擦去衣襟上的血迹。
而那满身血污的镰刀怪吹了一声口哨,大门外一众和他差不多,土里土气的弟兄闻声冲了进来,笑嘻嘻的将这些尸首迅速收拾干净,他们甚至还带了专业的裹尸布,去污粉,在现场做起了清洁来。
而朱权也看清了刚才杀人者的全貌,他看上去不过20出头,身体消瘦,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,头发乱糟糟的,也没穿鞋,身上的粗布麻衣就是最贫贱农民的装束。
“搞定了,结账。”男人抬手抹去嘴边的血,冰冷说道。
“鳌奴,下次别弄这么多血,还要住人的,再这么任性,要扣你薪酬了。”朱橞嘴上虽显不悦,却是痛快的掏出了一个钱袋子丢了过去。
被唤为鳌奴的杀手一把接过,打开来点了点,足有200两的票子,合着杀15名侍卫,一个人头才十几两,还附赠清洁服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