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脱儿苦茶只感觉自己像被困在沙漠中央的难民,嘴里咀嚼着变质的花生,明明都快吐了,却必须嚼吧嚼吧吞咽下去,就指望这点能量苟活,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恶心感。
仔细回想一下,从递上阿布的密函开始,这事态的发展就完全不受控制,苦茶是越陷越深,现在怎么变成鞑靼可汗的刽子手,要去把太师的座上宾给嘎了。
且不谈阿鲁台得知这消息后会如何暴怒,光要在太师府里行凶就已经是个天方夜谭了。这计划的极大可能状态是,刚刚潜入太师府的苦茶与扎布等人,直接被太师的暗哨杀手就地反杀,偷鸡不成蚀个脑袋了属于。
“我怎么觉得你们不是想要巴噶木的命,而是要我们兄弟两个殉葬。一层一层的加码,越来越过分了。”脱儿苦茶如梦初醒叫嚣起来。
“好样的,别丢份儿!”林川还凑到了脱儿苦茶的耳边,小声嘀咕,继续火上浇油。
“就凭你们那群货色,我可没指望你们硬闯太师府,还能把那玩意揪出来干死。”青格勒看人还挺准,“你要是想听,我们坐下来聊,如果你不想干,我也不会放你们走,我会挑个安静点的地方让你们暂住一段时间,等所有事情结束了才会放你们出来。”
青格勒说得很委婉,所谓安静点的地方,估摸着就是鞑靼的监牢了,那位置肯定安静,活人也是半死不活的。
脱儿苦茶思索片刻,觉得还是先听上一听,要是坑爹,就算打死自己也不参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