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了和沈青萍的电话,林川思索了许久,久久无法入眠。他明白为什么沈青萍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自己这些,或者说他该庆幸自己并不知道,否则遇见时间本间的那一次,说不定脑子里的东西就被硬挖出来了。
如果唐赛儿说的都是真的,那不舍大概率已经身处鞑靼阵营,并且被阿鲁台所用。只有这样想,才能解释阿鲁台是如何不费一兵一卒,潜入瓦剌大营,杀可汗,逼死马哈木,还抓走巴噶木的。这种不符合当代战场逻辑的战功,不借助空间之力,那也只能靠神仙技法了。
重点是,从年龄上算起,现在的玄女还只有5岁,没有残念唤醒真正的自我前,她只是一个字面意义的孩子,这种感觉就像让一个孩子手握核弹起爆器,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安全的,从她手上把起爆器拿下来?
比较起来,其实时间或许更好对付一些,因为他虽疯,但思维模式还有些许逻辑性,可以推演,甚至商量,但5岁娃该怎么办?一旦一不小心陷入敌对……玄女该如何面对?
这一夜,林川注定无眠,第二天,在前往乔巴山的马车上,林川召集了老六队开了一个简短的小会。
“所有人听着,到了乔巴山,你们的优先任务只有一个,找好退路,随时撤离。”林川无比严肃道。
“什么情况?头儿,我们不是去救人的吗?”熊瞎子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