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鲁台说过,没有特别的事情,入冬以前他一定会回来。那么就意味着,赛娜尔雅要掌管太师府到11月。
其实今时今日的太师府,根本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赛娜尔雅操心了,除了她看不见眼前的这位瓦剌王子殿下。
巴噶木是个一刻都闲不下来的人,从入驻太师府后,基本三分之二的时间,都占据在书房没有出去。刚开始是查阅鞑靼的各种资料账本,给出对应的改革方案。而现在,他要来了十几副算盘,每天噼里啪啦打个没完没了,并且不断书写着,赛娜尔雅根本看不见的文本。
“喂,你到底每天算个没完,是在算什么?”书房里,赛娜尔雅终于忍无可忍的问道。
“当然是算鞑靼什么时候会死。”巴噶木理所当然道。
“你是不是傻?现在瓦剌的可汗没了,太师陨落,群龙无首,谁还能威胁到如日中天的鞑靼?”赛娜尔雅依旧桀骜不驯。
“今时今日,能说如日中天的唯有大明,瓦剌还是鞑靼,亦或兀良哈都只是苟延残喘而已。瓦剌有腾挪的空间,兀良哈有跪着说话的态度,说起来三家里最喘的就是鞑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