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男男爱好,只是奇怪为何苦茶要在裤子里垫护膝?屁股上还塞了软垫进去,搞得屁屁丰翘无比。
“你这是什么古怪装束?”脱儿扎布诧异道。
“没听爹说吗?要是那觉罗家的死瘸子有什么闪失,就要给我们好看吗?我先准备一下,等下挨打就不那么疼了。”脱儿苦茶呵呵坏笑着。
“昨天你硬要自己去地牢……该不会你已经……”脱儿扎布不敢说下去,虽然他也很想哈吉一起死,但都只能想想。毕竟那人不光是二娘的大哥,更是老爸的钱袋子,断人财路就是杀人父母,苦茶来真的,爹这回说不定真会打死他们两个。
“放心,我安排得很好,肯定不是我动手的,会有人替我们背锅。但是嘛,挨打是少不了的。话说你有没有盔甲,给我也来一套,还是觉得你这样子抗揍。”和膀大腰圆的扎布比起来,苦茶觉得他就算不穿甲胄,也比自己耐揍得多。
扎布听苦茶这么说,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,很快,马匹已经备好,既然是去地牢这种地方,拉娜与叶珍都不太合适,就留在了府中等着接人回来。
脱儿火察也是用心良苦,还让厨子给准备了吃食,还有随行最豪华的马车,上面铺着松软的垫子,生怕自己的谋士哈吉哪里不开心。他想好了,随身带着巴掌宽的戒尺,如果哈吉不高兴,就让他亲自揍这俩畜生一顿,消消气,也算给他找补一些回去。
而当这父子三人,带着大队人马赶到朵颜知府衙门的时候,家奴知府也是快步前来亲自迎接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脱儿火察也懒得跟这老小子客套,只是吩咐他快些命人去准备洗澡水,再找十个八个女仆过来,等下要伺候哈吉爷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