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总旗晃晃悠悠的被扶进了茅房,坐在了木围挡上。这酒家的茅房对于庄稼汉来说可是好东西,基本都是由当地的粪霸所占,免费提供给酒家使用。他们只要一个东西,屁屁下面粪池中的黄金,拿回去沤成肥料再转卖赚钱。
不要笑,在大明时期,公共厕所也是一门生意,而且没有门道抢都抢不到。在缺乏化肥的年代,其需求量巨大。
胖总旗自然不明白这生财之道,他只觉得脚下的木板吱吱嘎嘎的,有些瘆人,蹲在这臭气熏天的地方,酒已经醒了一半。
“咚!咚!咚!”突然,茅房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有人啦!”胖总旗不悦地回道。
“咚咚咚!”敲门声依旧。
“他吗的,都说有人啦!”气愤的胖总旗刚想提溜起裤子出去看看,是哪个瘪犊子找茬。
只听闻嘭的一声,茅房的大门被由外踹开,红色寸头的乌兰手持竹竿正笑眯眯的看着他。
“你是什么人?肝胆闯进来?!我可是朵颜守卫军的总旗!我!”胖总旗还想用身份压人,但当看见门外被打昏在地的兵卒,立刻明白到对方是冲自己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