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鲁台没有回答,默默的拿起了桌上的一块糯米糕,慢慢咀嚼品味起来。
过去了许久,他才开口道,“不怕先生笑话,我今年已经68了,大概是年龄的关系,牙口也变得不太好,就喜欢吃点甜食,江南的糕点很对我的胃口,但在这茫茫草原上,活着就已经耗光了我们全部的气力,哪还敢提出更多的要求?
汉人视我们为贼,偷去了他们华夏江山,那时的当权者也烂,不顾民生,百业凋零,群情激愤。然后我们便哪来的回哪去了。
可尝过了江南的糕点,谁还愿意再吃我草原上的粗茶淡饭?
当不当太师无所谓,我是想大元能东山再起,分裂的三族同胞能拧成一股绳,或许我们永远再也坐不回江南小镇的小桥流水间谈笑风生,但人活着,总该有点念向吧?”
“阿鲁台,都是千年的狐狸,莫跟我讲什么鬼话。你那套慷慨激昂的说辞,对我没用。”过去巴噶木也是这样给族长们洗脑的,早就免疫什么家国情怀了,那是当权者用来愚弄百姓的技巧而已。
“你问我为何鞑靼能翻盘?你相信命吗?每一次,在鞑靼生死存亡之际,老夫总能找到办法转危为安,守护这艘千疮百孔的小船继续向前走。命,有时候比什么都重要。”阿鲁台微微一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