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鲁台,瓦剌鞑靼同宗同源,你能来到这里,应该清楚,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大明。他是最希望看见我们自相残杀,再找理由继续北征的恶狼。
今时今日的大明,有方渊坐镇,推行了大量的改革,种土豆,建明联储,发放纸币,远洋经商,甚至迁都顺天府。他已经强大到无法匹敌,我们都该为自己的族人做好打算。”马哈木一改刚才咄咄逼人的态度,说话也苦口婆心起来。
但在阿鲁台看来,这种转变,都是巴噶木的手耷拉在他肩膀后发生的,显然这位小王子已经今非昔比。
台上三人,一个可汗,一个顺宁王,一个他,两个坐着一个站着,但真正掌握全局的,依旧是巴噶木了。
“顺宁王的口才真好,换作从前,你这番说法真是说到了老夫的心坎里,不论别的,光你这句同宗同源,我都愿意跟你歃血为盟,结拜为异姓兄弟。不过现在,我可有了打败大明的制胜法宝。”阿鲁台说话时,却在抚摸着怀中查苏琪琪格雪白的长发,查苏琪琪格也是舒服的靠在阿布的怀里,享受温存。
“阿鲁台,别把牛皮给吹破了!3年前要不是大明皇帝御驾亲征,鞑靼现在的宗亲,就要在荒野的冰天雪地里冻成柱子啦!”答里巴终于忍无可忍,受不了阿鲁台的装笔,开口怒怼道。
听到可汗讲笑话,众多族长们也是配合得哈哈大笑起来,极尽羞辱之意。
“你们看来是真被大明给吓破了胆,现在要靠羞辱同胞才能找回一点自尊了吧?”阿鲁台遗憾叹息道,“不敢再对汉人露出獠牙的狼,连狗都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