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鞑靼的袭扰,每年上供时,瓦剌特使都会阐述一遍,表达瓦剌的委屈,望大明皇帝能为其讨回公道。
但鞑靼的特使也有话说了,当年的瓦剌何等飞扬跋扈,一个月抢鞑靼的牛羊,杀鞑靼的牧民数量,都多过了他们一年的偷袭。况且说来,这些都是与瓦剌有仇,被其斩杀了爹娘的流民,鞑靼也不好多做管教。
朱棣觉得,鞑靼特使言之有理,但现在大家既然皆为大明的藩属,就应该放下恩怨一团和气,并且亲自书信给阿鲁台,让他注意管教一下边境冲突,莫再生事。
有了朱棣的叮嘱,这种边境袭扰确实消停了大约半年有余,然后靠近7月,就又开始了。无他,这个月份的草原上的青草最为肥沃,鞑靼牧民更希望将牛羊赶到瓦剌的地界去吃草,而自家地界的青草则保留下来,等到临冬打成草料,确保牛羊在冬季也能继续长膘。
这一招实在是太损了,简直动了瓦剌的根本。在无数瓦剌部落族长连连上书后,马哈木召集太平、把秃孛罗,外加巴噶木共同商议对策。继续放任鞑靼欺凌边塞牧民,他们这些高层的威信将荡然无存。
马哈木说是召集开会,实则是想看儿子的意见。自从忽兰忽失温一战后,马哈木已经被打得失去了信心,要不是有这个儿子撑着,现在的瓦剌估计都已经土崩瓦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