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林川与圣孙朱瞻基共进早餐,同时听无名汇报昨夜战况。
按照无名的说法,他与蒙面黑衣人交手,打了一个五五开,双方都受了伤,后来让对方逃走了。无名请罪,求圣孙责罚。
朱瞻基又怎会责罚爷爷的抱刀卫,反倒一直担心无名的伤势,真怕他有大碍。朱瞻基的脑子也是简单了一些,试想一下,普天之下能跟无名打成五五开的家伙,那是什么怪物?而无名居然会放任对方就这么逃了,就更不科学了。
林川一副“小样,你就骗吧。”的模样,打量着无名,而无名也是扭头躲避林川的目光,一副“你看不见我,你看不见我”的模样。
等无名退下休息之后,林川也跟朱瞻基汇报了昨天,国色天香坊里发生的一切,包括刘安恶心人的搅局行为。但关于汉王那一段,他也掐掉没有去说,因为没有意义。
一来现在的圣孙还属于新号,暂时对他那武德充沛的叔叔无计可施,二来正如刘安所言,一切都是林川的推论,并没有真凭实据。
在明联储建立的初期,林川犯不着去到处找麻烦,给自己制造敌人。只需要让自己变成刺猬,让大家看着你怕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