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师兄回来了,莫问已经累得精疲力尽。他愤怒,想和师兄一起去报仇,让坏人血债血偿。
可这时候,师兄却在说,“莫怨。”
莫怨?怎么可能不怨!不是道观出了问题,不是天下出了问题,而是这师兄的心已经变了。
莫问的这一刀,蕴含了十五年的怨恨,怎能轻易被师兄接住。
“莫问!我是你师兄,你疯了吗?”无名被震得虎口发麻,严厉道。
“师兄?我早就没有这种亲人了,有的只是忘恩负义的同门叛徒。”十五年来,莫问一直保持着苦修状态,心境纯,五脏清,天炁之浑厚,甚至不输天赋异禀的无名。
“我不想跟你打,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无名警告道。
“十五年前,或许如此,但现在,未必。”莫问说罢,又是一刀斩来,无名硬接,架住了刀口,但莫问臂膀之上青筋暴起,硬生生发力,将面前的无名给震飞出了2米开外,就跟抛射铅球一般。
无名瞪大的眼睛,不敢相信师弟居然能练功到此等境地,再留手的话,估计自己真会被他砍死了。
“来啊,师兄,看看师父教你的天炁已是何等成色?”莫问踏地冲了上去,速度之快在月下肉眼难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