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抖的走到了房门前,开了一条小缝,向外望去。走廊上静悄悄地完全没有任何声音,时候也不早了,大家都在休息也可以理解,但就连船工的脚步声都听不到便过分了。毕竟他包船时就说好了,连夜出发,一刻不停,那可是加了钱的。
月下行船不比白天,这是逆流,这一段全靠岸上的纤夫马车拉扯前行,船工则要打起12分的精神,注意不会撞上顺流船只。
王大陆深呼吸的缓缓推开了房门,来到了外侧,贴着墙壁缓步前行。
终于,他听到了动静,是那种锤子的敲击声。这么晚了,还有木匠在修理船体吗?王大陆疑惑的跟随声音来到顶头的一间客舱,透过虚掩的舱门向内张望。
真是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屋内原本住的是他带出来的两名掌柜,其中一人的脑袋已经开了花,扭曲变形的倒地正在流血,而一名像球一般的胖子,手持千斤锤,正掐住另一位的脖子,一下砸在了他的脑袋上,引得血花四溅。
“住手!大胆贼人,竟敢行凶杀人!”王大陆也是不能忍,大喝一声踹开了门板,随即抽出了腰后的短刀来。
被他称为贼人的锤胖缓缓扭过头来,这没有脖子的玩意,顶着一个卤蛋脑袋,用那没有眉毛的脸孔看着王大陆狞笑着。
“这么晚还不睡觉,你很着急去死吗?”锤胖说着丢掉了手中已成尸体的掌柜,一边舔舐着指尖的鲜血,一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