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基真的把欢场想得太简单了,所谓的歌舞坊就像一座缩小版的府邸,空气里弥漫着胭脂水粉与各种酒水的味道。
来自五湖四海的客商,在一群群穿着很少的姑娘簇拥下,欢歌笑语的跳着闹着,简直就是群魔乱舞。
至于大厅里那些荒诞的景象,都是演给一般人看的。有李卫亲自安排,林川直接定下这歌舞坊里最大的一间包房。至于原本预定这里的客人,临时有事,又被官府给请去接受调查了。
而林川带着熊瞎子,姜戈,钟兴,肺痨鬼四只老鸟,外加朱瞻基、王来、樊忠,外加无名这四位雏,将包房里的大圆桌给近乎坐满。
朱瞻基不明白桌子这么大,大家为什么非要左右都留下空位显得那般生分?
还没等朱瞻基提出自己的疑问,四颗老葱,应该说四个妈妈争抢着闯了进来,对着坐在主席的肺痨鬼一顿猛夸,什么英明神武,器宇不凡,盖世英雄,世间豪杰,怎么猛怎么夸?
“别他吗乱说话,这边是我头儿,那边是我家贵公子。”肺痨鬼人都麻了,他只是一个被坑的苦命有钱人,论尊贵,林川和圣孙,哪一个都能吊打他,是字面意义的吊打。
“没事,你是金主粑粑,你该当此殊荣。”林川也不抢肺痨鬼的风头,毕竟今晚所有的消费都是鬼公子埋单。林川悄悄打听过,一个高句丽姑娘的陪侍价就要80两,这里足有9位,一个人两个,再找两个跳舞的,怎么也要20个,算上房钱酒钱,上茅房给的小费,怎么也要3000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