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放心,国色天香坊应有尽有,定不让大家住得难受。”泰安先行表态道。
就这样,一顿饭算是吃得不欢而散,林川离开了宴会厅,就陪同白永吉与白雪松去往了他们的房间茶室。
白雪松充当了茶水小生,亲自为爹爹与林川冲泡了特地带过来的好茶。趁着烧水的间隙,白永吉已经忍不住的叹息起来,“方贤侄,朝廷是不是要变天了?”
“白伯何出此言?”林川不解道。
“春江水暖鸭先知,我们这些能坐上商帮帮主的生意人,哪一个家中没有百年的经商历史?朝代更替,几经沉浮,活到今天,靠的不仅仅是祖宗保佑。
明联储此计甚好,运作得当,利国利商利万民,但唯一不利的,只有王公贵族而已。
我相信贤侄是有心为国做事,为民请命,但朝廷里不只有栋梁,还有坏人。明联储势必会动了无数人的利益,到时候口诛笔伐,山雨欲来风满楼,贤侄你若顶不住,我等这些平头百姓,也不过是一群待宰羔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