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赛儿拥有的东西,或许和佛祖属于同一位面,所以才会让弥勒如此看重,有她帮忙,天灯道长根本不惧无名的天炁。
两人很快便来到了文峰山的山脚下,无名搭乘而来的马车还栓在路边,马儿已经吃秃了周围的杂草,正站在树下打盹。
唐赛儿将短刀插在身后,翻身下马,检查了一下马车,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线索,两人这才结伴,踏着石阶向着山上烧毁的道观走去。
“十三年了,贫道已经十三年没有回过这里了,不知现在是什么模样?”一边向上攀登,天灯道长一边微微颤抖的,不知是紧张还是恐惧。
“问天观过去很是出名,听村民说,这里的道人各个身怀奇技,不过后来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。不仅所有道人葬身火海,连带一些避难的灾民也死于非命。”唐赛儿属于外来客,得到的消息也都是七大姑八大姨嚼舌根子而来。
“并非所有道人都死了,至少我还活着,师兄的两个徒弟,莫念与莫问也还活着。只要他们活着,贫道就有一块心病,不得不除。”天灯深深叹息。
“既为同门,又何必赶尽杀绝?有什么误会,说清楚不就好了?”唐赛儿起初以为这事不大。
“贫道不过放火烧死了一众师兄弟,顺带打死了他的师父而已,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,他应该不气了吧?”天灯道长侃侃而谈,唐赛儿都惊呆了,只敢这是何等虎狼价值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