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,切莫为难马大哥,他也是为我好。说一千道一万,坏的只是那方渊小儿,如果不是他威胁马大哥,马大哥也不会出此下策。”韩杰反倒替马前程说起了好话。
“为今之计,韩大人又是作何打算?”天灯道长又是看向了这里真正的当家。
“方渊就是一条强龙,初到山东不念及本地民情,一味打压,但物极必反。听说他今日在灾民营中遇见了自己的姐姐,似乎是叫沈依依的秦淮歌伎,弥勒大人不知喜不喜欢音律,请去表演一番如何?”韩杰此刻说出的话语,马前程只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。
“你疯了吗?你想动方渊的家人?他可是手握重兵的戍边将军,真把他惹急了,什么事他都干得出来!”马前程都不敢想这种后果。
“没有圣上的旨意,带兵离边,来犯山东,那就是彻头彻尾的谋反之行径;如果他理解你我之难处,共同解救山东黎民于水火,他的姐姐自会过得无忧无虑。”韩杰已经想好了一切。
“老韩,这到底是你的意思……还是‘棋手’的意思?”低垂着头,马前程终于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。
“老马,白莲教与我鲁地救难会形如鱼水之交,谁离开了谁都将分崩离析。在真正拯救广大灾民前,这一切都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韩杰说得是那般荡气回肠。
“所以我问你,这是你的想法,还是棋手的主意。”马前程握紧了拳头,第一次跟韩杰老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