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他需要竭尽全力的升起朝廷对戍边将领的猜忌之心,首当其冲,就是你。”朱棣看着林川会心一笑。
“你的身份是方仓的东家,跟你说我坏话?等等……他知道了爷的身份?!”林川的脑海中将一切都给串联了起来。
“所以,他看似慷慨激昂的与外人痛斥边塞强将的危国之情,说穿就是在我心中种刺,让我如鲠在喉,离间我等关系,免除他的后顾之忧。”朱棣早已看穿一切。
“这孙子可真够坏的,看似无心之言,却想置我于死地,要不我现在就去把他剁了吧。”林川还真来火气了。
“现在杀了他,你我如何对世人交代?他在这莱州府做得一切,无不是救民于水火,哪怕我们给他法办,无凭无据,后世只会说我乱杀忠良,一代暴君。有一个靖难之役的污名,我已经要用一生去清洗了,现在还来?想累死我啊……”朱棣无奈靠在凉亭之上,深深叹息。
“爷您的意思是?”林川也不去揣测圣意了,直接问多省事。
“挖出来,把他包藏祸心的罪证坐实,办成铁案,最后公之于众,是非曲直交由世人定夺。”朱棣等于已经在韩杰的名字上画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