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没有一个人说话,只有碗筷叮铃咣啷的碰撞吃饭声。就是在这种氛围下,林川边吃饭边打量了韩杰足足一刻时,这才开口道,“韩大人,你想死吗?”
“方大人,是下官哪里招待不周?”韩杰诧异地抬起头来,这是两人第一次的四目相接。
“招待不周不用死,祸乱朝纲才会死无全尸。”林川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侧过身来,打量起面前跪立的莱州知府。
韩杰不过三十出头,身无二两肉,或许是长期下地干活的原因,晒得有点黑,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憔悴。
“祸乱朝纲?这罪名太大了,下官不过区区四品的一方知府,怕是担当不起啊?”韩杰不由苦笑道。
“我问你,鲁地救难会是否由你创建?”林川也不兜圈子,直奔主题。
“是。”韩杰也不避讳。
“鲁地救难会是否串联了山东境内所有的官员?”林川再次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