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通过这种人工手段,将陈米硬生生清洗到可食的状态,甚至是十成进去,二成出来,算是保存了最好的部分,重新装车,运抵村庄,熬粥销售给灾民,从此就能知道为何米粥会稀到可飘竹筷了。
至于那些清洗留存下的陈米,好一些的会送去就近的酒坊,酿制成乡民小酌的口粮酒,再差一点的,变成饲料,用来喂猪喂鸡,扩充家禽产业。等于说三年陈米,不光给了粮仓偷梁换柱的空间,更是物尽其用,最大化的扩大效益。仅仅这么一个倒手,每月就能在山东全境,赚出百万两的利润来。
看着那些从污水中捞起来的陈米,湿漉漉的重新装袋要运去熬粥,林川差点要吐了,突然有种自己来到印度,看着阿三哥做饭的错觉。
果然一旦人没有了良心,不把同胞当人看时,能赚到的钱财是正常人无法想象的。
“棋手高招啊,一分一厘算得明明白白,只是有损阴德。”林川怀疑自己要做这种买卖,生猴子肯定没腚眼。
“有我白莲教念经保佑,什么阴德补不回来?”星辰哈哈笑了起来。
清洗好了陈米后,运粮的三辆马车,现在合成了一辆,还没装满,就这么继续向福根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