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林川举杯干了下去,吗蛋,那是秋露白,山东产的烈酒,哪怕没灌进胃里,舌头也烧得厉害。真不知道那女人怎么喝酒跟喝水一样?
“敞亮,再来!”柳慕白终于露出了得见林川后的第一个笑脸,拿起酒坛,再次给两人的杯中满上,看颜色,又换黄酒了。
“柳东家,你与星辰法师是何关系,如此熟络?”林川切回正题。
“呸,一个花和尚,竟是惦记我的身子,这种货色,也就你们这些人会拿他当法师。”柳慕白不屑的呸道。似乎酒喝得够多,话也多了起来。
那所谓的星辰法师是一年多前来到的关阳镇,说是弘扬白莲教义,广结善缘,起初分发粮草,施药看病,着实吸引了不少镇民的好感。
当时柳慕白也觉得是白莲教也还不错,至少让不少穷苦人家偶尔吃上了一口饱饭。他们和官府的关系似乎很不错,就是县太爷见了他也是谦卑得很,当地豪绅也是争先恐后的与之结交,柳慕白自然位列其中。
没办法,在当地经商,不混圈子,柳慕白也是孤木难支,对于高端酒局只能应邀前往。
第一次得见星辰,这和尚的眼睛就快藏不住那股龌龊与肮脏,柳慕白当了十年的寡妇,早就能区分看自己的,哪些是人,哪些是牲口。
但明面上,星辰还是端着的法师,还说了不少命理学说,将柳慕白的命格说得还挺准,她也是不由相信了这花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