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带她来的弟子,轻声对女孩说道,“孩子,现在可以哭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女孩不解,明明刚才自己想家要哭,还是眼前的星辰法师安慰她吸回了眼泪。爹娘说白莲教都是好人,没什么好害怕的,她也是记在心中,不再害怕。
“因为法师,需要你哭。”那弟子也不再多言,掐住女孩一点点皮肉,用力一拧,那小女孩痛得尖叫了一声,然后无法控制的哇哇大哭起来。
她的声音高亢尖锐,甚至刺耳,但听在星辰耳中却是最悦耳的安眠曲调,只有伴着这哭喊声,他才缓缓闭上了眼睛,甜甜睡去。
这哭声喊了多久,他就能睡上多久,哭声戛然而止,星辰也会立刻从梦中惊醒,久久再难眠。所以,一旦女孩哭喊着要接不上气时,就要立刻换位孩童前来,继续接着哭喊,越犀利,星辰睡得越是安稳。
久而久之,白莲教坛外的信徒与四邻也习惯了这份诡异,对外他们只是被解释为新到的圣童思念爹娘,所以总是哭闹而已,等他们习惯,也就不再哭闹了。
而就在星辰美美睡去时,思夫亭的石桌之上摆上了四盘小菜,凉猪耳,脆豌豆,烧三丝,干煎豆腐。至于酒水……沿着凉亭边放上了十坛,各种各样的美酒,加起来甚至超过成人的重量了。
林川换了一身宽松的短衣短裤,夹着一双木屐就走了过来,要多不修边幅就多放荡不羁,恨不得脸上写着,“生人勿近,莫挨劳资”。
但柳慕白则不然,一条藕色薄裙,月光都能轻易穿透而过,将那一双修长美腿暴露无遗。上身依旧只是穿着肚兜,勉强披了个披帛,真心想看,找个角度,应该什么都挡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