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柳慕白却一副你再装也是个变态的模样,就这么走了。
林川看着手中湿漉漉的毛巾,好想骂娘,但上面散发的那股异香,确实让他不由一愣。这特殊的体香有别于胭脂水粉,带着一种特殊的雌性激素,着实能起到沁人心脾的作用。
但想了想,还是好变态,林川也就随手将毛巾放在了桌上,回去房间了。
“那女人的呼吸吐纳身法招式,应该是峨眉派的三十六路闭手,天资不错,最少有十年功底了。”上楼之时,无名跟在林川身后称赞道。
“身手好有屁用,还要靠买原味周边揽客,她老公要活着,估计也被气死了。”林川并非歧视风尘女子,他甚至觉得那都是为了美好生活,努力打拼的有志少女。但像柳慕白这种,都已嫁人,镇口都立贞节牌坊的主,还要在男人面前卖弄风情,着实有些过了。
“你不是还买了一条?”无名反讽道。
“别人硬性消费的,关我屁事。”林川不认,回到屋后,洗了一个热水澡。洗澡之时,林川还叫来无名。
“兄台,找我作甚,还要给你搓背不成?”无名虽为侍卫,但是皇上的侍卫,要搓背也绝不可能给林川搓。
“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,刚才那孙子一个劲的问我是谁,那么大动干戈,总要有人去知会他一声啊。”林川说的,自然是那什么魏斩将。
“是狠狠地告诉,还是轻轻地告诉?”无名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