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县没来,属于他的太师椅也必须空在中间,同样也是规矩,证明三位当家还是将知县摆在心坎里。
三人昨夜皆被拜过码头,一个个心情极好。
“今天的演出,二位可好好看着,这走四方最近火得很,不卖我一分薄面,可难看到真活计。”王胖子得意洋洋,边说边掏出了兄弟萧何送的那只铜鳌,一想到等下还要上台露脸,更是把玩着独占鳌头,欢喜不已。
“赶巧了,你把我的话都给说完了。”刘不凡一愣,却也是从衣襟里掏出了一只一模一样的铜鳌来。
“这?”王胖子都亚麻呆住了,不明就里,不是独占鳌头吗?怎么就变两只了?难道这玩意还分公母?
“看来这走四方上道也不上道啊……”李江南苦笑的伸手进入衣袖,也是拿出了一模一样的铜鳌来,真是犹如街头撞衫一般的让人膈应。
这还没演出,三位当家里,王胖子气炸了,刘不凡只是不爽,李江南却是觉得无所鸟谓,只觉得对方太懂规矩,谁都尊敬,谁都不得罪,其实回头一想,这样反倒谁都得罪了。
王胖子气鼓鼓的,心想演出之后一定要找萧何讨个说法,晃点他王当家,可不能轻易的从北庄镇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