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小老弟别乱说,弥勒佛祖救苦救难,可是我等庄稼汉的心中真佛。供奉弥勒,不用去庙宇,不用戒荤腥,修心不修性,消灾消业债。”刘当家聊起自家信仰可就不困了。
“但小老弟听闻,信奉弥勒的……多为白莲教徒,而白莲教好像是邪教?”林川说到这里,说话就很是掂量着来了。
“放他娘的臭狗屁,当初抗元之时,白莲教众多少义士冲杀在前,一建大明就成邪教了?我不懂什么正邪,念我们百姓好,施粥施药的就是好教。别说我了,刘家许多人都是白莲信徒。我们一不纳贡,二不反朝廷,邪在哪了?”刘不凡越说越激动。
“刘当家说得对啊,小老弟我终日居无定所,也想在心中求一份安宁,不知刘当家可否度我一度?”林川这是想入教了。
“小老弟真想拜入白莲门下?”刘不凡略显疑虑。
“求之不得,今日得见刘当家就是小老弟皈依白莲的机会,断不可错过啊!”林川激动得恨不得当场磕一个。
“您等等。”刘当家说着离开了偏厅,不一会儿转身回来,递给了林川一封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