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感谢,周东家已经帮了晚辈不少,现在只有一事晚辈想不明白,山东地界的宝钞贬值如此严重,为何就没有影响到周边的县镇,甚至连京师都不得而知?”林川趁热打铁继续问道。
这是非常不符合逻辑的,按理说,各级势力用这种强压宝钞贬值的方法,收取了这么多的宝钞,只需要流窜到其他地界就能迅速洗劫当地财富,亦如美帝拿着花花绿绿的钞票,到各大国家大肆购买当地优质资产与商品,再通过大量贬值,让别人手上的票子沦为废纸,立刻就能完成洗劫的闭环,拖垮各方经济。
但山东不是美丽坚,真有人敢这么做,朝廷的刀一定比他们落袋的钱更快到达。
周正东很犹豫,显然他知道些什么,按照商人的脾气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能活得更久,想他周家这份家业从元末守到现在,就是靠得懂规矩,谨言慎行。
“周东家,您今日肯赐教如此之多,肯定没与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同流合污。您的日子都过得苦不堪言,可想而知下面的那些灾民百姓又当如何?您就看在都是山东父老乡亲的份上,救救他们吧。
不瞒您说,晚辈在京师官场还有些能量,只要了解来龙去脉,保证还山东朗朗晴空。”林川抱拳向着周正东起身鞠躬行礼。
终于,周正东一咬牙一跺脚,坚定道,“好,今天小的也豁出去了!”
说罢,周正东起身,来到了柜台后,拿过了几张今早刚兑换的大明宝钞过来,小心翼翼地在林川面前摊开,“爷请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