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百姓似乎很嫌弃于此,城外那些做买卖的还有说有笑,但城里的摊贩一个个跟死了爹一样,难道当地的赋税太重?”林川估摸着。
“可惜那群兄弟,什么都没说就不明不白没了,不然应该能问出个大概,还是我无能。”萧何想起了那群被火烧死的密探,不由自责起来。
“别没事老往身上拦责,班主在这呢,他老人家真听进去,你可就没了。”作为正二品的大官,林川还是当着皇上的面在点拨这大傻春。
“呃?班主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萧何突然就惊醒过来,赶紧跟朱棣解释,吓得差点跪下了。
“好啦好啦,你还真听他瞎掰啊?他是故意吓你的,我是那么糊涂的班主吗?”朱棣也是笑了起来,林川这小子京师活阎王果然并非浪得虚名,同僚总有办法被他拿捏。
就这么一伙人吃完晚饭,早早休息,一切都要等明天演出结束后再做打算。
那摆地大叔拿了钱是真办事,连夜就将走四方马戏团到峄城的消息传遍了街头巷尾。正如他所言,峄城已经三个月没见过任何江湖挑将汉了,最后一个从这走的班子出城都吐了口唾沫骂道,“什么坑爹地界,财神爷来了都要被你们坑到光裤衩子走!”
林川还无从得知峄城的厉害,第二天一早掀开马车的幕帘时就被吓到了,一群孩童已经好奇的围在马车边好奇的打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