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演出结束,大家都还意犹未尽,不愿散去,一些小孩更是围着无名萧何,吵着让他们收其为徒,而一些女孩则是围着阿珠在她身上摸来摸去,生怕她的身上有什么窟窿眼,会流出血来。
累坏了林川一屁股坐在了朱棣身旁,清点着今日的收获,“四爷,初战告捷,很不错哦。我们硬赚了两贯铜板,按照这速度,不出两年,我们就能在省城里开园子啦!”
“又忘了,该叫爹。”朱棣也是见林川辛苦,给他倒上了一杯茶水。
这时候,过来收拾板凳的摆地人死乞白赖的走上前来,笑得那叫一个不怀好意,“二位爷,大火啊!小的也是眼拙,没看出来几位真是身怀尖活,看得小弟我也是眼界大开。瞧你们这手艺,走南闯北还不要大红大紫?”
“借您吉言,可好酒也怕巷子深,我们这班兄弟刚组建不久,在北方地界没什么名气,就怕招揽不到贵客捧场。”林川也是跟他打起了哈哈,数着手中的铜板,一下拿出了半吊来。
“不知这位爷人脉如何?能不能帮小弟宣传宣传,等我们进山东各府时,也能得人抬爱,赏口饭吃。”
“瞧您这不是想吃奶,遇见娘了嘛?我可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喇叭,兄弟多来人脉广,只要爷需要,马上我就去托人带口信往山东传,保证您接下来一路走哪都是香饽饽。”摆地人本就多为地方街溜子,说这话有几分夸张,但却也假不到哪里去。
“那就谢哥哥帮我们宣传宣传了,感激不尽。”说罢林川直接把那半吊钱丢给了摆地人,果然不管在哪,用钱开路都是最好的方式。
晚上,有了钱的几位找了村庄里一家小酒馆,点了些肉食与土菜,同桌共食。林川和阿珠都不讲那么多,拿起筷子就去夹菜,唯有萧何与无名不敢动筷子。
毕竟坐在那的可是万岁爷,与万岁爷同桌吃饭,他们福根不够,是要折阳寿的。至于林川就没这种阶级认知,阿珠是压根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