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干儿子可是狠角色,昔日安南时的杀人重犯。两人也算臭味相投,合着伙的凌辱百姓。微臣查出了些端倪,马骐长期资助当地叛党,扰乱时局,他也是怕微臣禀报皇上,就怂恿儿子干我,再把所有脏活都推给他儿子承担。
只可惜,他们父慈子孝,儿子怒了,先杀马骐,再找微臣练手。好在微臣也略懂一些拳脚,所以才全须全尾的回来了。”林川说得那叫一个轻描淡写。
“那么我就问问你,叫你去交趾干嘛的?”朱棣不听林川之言,继续问道。
“查瘟疫之祸。”吗蛋,林川发现自己的小瑕疵了。
“既然是查瘟疫,你没事查马骐作甚?方渊,你只是一个边塞的将军,管得未免太宽了些,是不是在你眼中,万事就该由你插手?要不要监国让你来做,帮我把天下都给管了?”朱棣拍着龙椅怒骂道,这是真上火了。
“呃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林川自知理亏。
“马骐是个什么货色?你当我不清楚?他是贪,也坏,但对朝廷那是不敢有丝毫二心。你说他资助叛党?我信,无非一些肮脏勾当,保他顺化府的顺风顺水。
很多事情不上称就二两重,上了称千斤打不住。这个道理你不懂?”朱棣也算是苦口婆心了,“黄福任交趾布政使,他是好官,受民众爱戴,但没有马骐这祸害衬着,你觉得交趾那般蛮夷会爱戴于他?会觉得皇恩浩荡?”
林川默不作声,突然觉得身在朱棣面前,自己还是简单了些,他虽也是心狠手辣之人,战争中的流血牺牲,指挥兵卒抛头颅洒热血从不含糊,但跟真正的当权者比,自己还是他吗太善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