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吗喽,看来你在西洋罩不住啊?”听完公孙堂的讲述,林川故意召唤出了吗喽揶揄起来。
“正所谓人走茶凉,更何况小生都已经被兄台火化这么久了,西洋的变化自然可想而知。”吗喽并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,毕竟他是黑道混混,又是一方国王。
“要不兄台闲来无事,与小生一起再去一趟西洋,小生保证以您今日之威,定能将西洋收拾得服服帖帖。顺带找十个八个美女陪你睡觉,都不是难事。”
“呵呵,我谢谢你八辈祖宗,你当我坐船有瘾啊?胃都快给荡出来了,不去。”林川不上当,并且甩了吗喽一个白眼,让他自行体会。
“公孙兄,此行诸多风险,你的生意做得如何?”林川终于问回了正题。
“有辱贤弟信任,所带出的货物没有出完,卖了7成,两成颠簸损毁,另外一成,兄长我自作主张,赠予了一些觉得有发展潜力的商户官家。”说回买卖,公孙堂则显得有些失落。
“无妨无妨,一回生二回熟,小弟我都没想过公孙兄能赚多少钱回来,我们积累经验,下次减少些损耗,也就能赚回来啦!”林川连忙宽慰,毕竟和钱财比起来,一位有经验的西洋商人更有价值。
“我只赚了五百万两,本来可以更多一些的。”公孙堂说完数字,林川人都亚麻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