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的是隶人卫,出名的畜生兵团,一旦战败,男的杀,女的会变怎样,是个交趾人都知道。你让我在这等死,我情愿跟你出去冲一把。我不是你的兵,你命令不了我。”吴秀儿心意已决。
“你……”于谦还想说些什么,但看着吴秀儿泪眼婆娑的模样又说不出口。正如他所言,吴秀儿不是兵,根本不用听从他的安排,而这已经死去全家的女孩,唯一又有了称她为自家妹子的哥哥,怎能眼见他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。
“随便你,没有兄弟会为了救你浪费性命,如果你害我兄弟分神,我会亲手杀了你。”于谦冰冷警告道。
“我不是累赘。”吴秀儿坚定握紧了手中障刀,亦如那夜熊山城中,单手屠熊的战士。
嘴上说着不管不顾,于谦还是拿出了一套备用硬扎甲,亲手给吴秀儿穿了上去,努力将固定的绳索系到最紧,避免露出她的软肋。
“记住,你是女子,力气娇小,他们穿的甲胄很密,靠砍很难破防,多用突刺,我们的障刀由精钢打造,他们防不住。
还有,他们的脖颈是弱点,能抹就抹,刀刃反持可以割得更深一些,确保一击毙命。”于谦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明明欢喜眼前的女子,还未说情话,第一次贴身细语,就是教她杀人。
“你领兵的样子好凶。”吴秀儿小声说,却是那么开心,“不过也好威风。”
“威风个屁,连你个小丫头片子都震不住,等下别离开我身边,必须听话。”于谦反复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