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上去真不错,但守城部将也是朝廷命官,钦差遇袭,却固守城门不开,这么大的事情传到朝廷,话也圆不回来。”马骐微微皱眉,心中升起一丝顾虑。
“所以说,尚且需要借干爹另外一把快刀使使。”李高回身用手指蘸了点湖水,在石板上书写了一个“陈”字。
“以叛党攻城为由,固守城门不开。钦差乃叛党安排的杀手所杀,只为对抗朝廷……通了,一下子全通了,哈哈哈!”马骐忍不住地放声大笑起来。
“恭喜干爹,平稳落地。”李高也是连忙抱拳行礼。
“你啊,不管什么时候,都那么管用。”马骐说罢,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牌,随手抛了过来,李高一把接住,只见温润的玉牌中央镂空出了一个马字来。
“这是我的身份信物,你且拿去。明日会有一支辎重队前往蒲浪县,你且随行。路上你会遭遇叛党洗劫,莫反抗。给当头的看看这玉牌,把你想要他们做的事说清楚,就能如你心意了。”
“干爹的意思是让我去串联一切?”李高有些诧异,毕竟过去,他早就知道陈季扩还有其他叛军多为干爹爪牙,但他已经有意将其余隶人卫隔绝开来,避免明箭与暗刀搅和到一起,那他可就睡不好觉了。
“今时不同往日,过了这道坎,交趾境内再无他人可管你我父子二人,当爹的不信你,还能信谁?”马骐说得是那般温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