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骐的所作所为怎一句贪赃枉法了得,简直就是无法无天草菅人命。试想靖难之祸时的纪纲,人家好歹还要伪造一点罪状,做一些假证寻得法理上的可行性。马骐连这些步骤都省略的,形如暴君,顺他者昌逆他者亡。
钟兴算是完成了任务,并且将廖翔与孙儿廖云都接入了监军府,需要严密保护起来,等到离开此地前往京师时,他们就是最有力的证人证供。
而除钟兴以外,其他的弟兄进展极为不顺,要么就是存活的受屈百姓已不知所踪,要么就是惧怕其淫威,不敢出面作证。肺痨鬼遇到个更奇葩的,不过威逼了两句,苦主居然冲进厨房拿刀抹自己的脖子。
世界就是这么疯狂,弱者甚至有勇气自杀,就是没勇气对伤害自己的权贵露出獠牙,那被打断的脊梁还需要500多年才能重新硬朗。
而就在得知廖家爷孙被林川寻走时,马骐正在庭院的人工湖畔旁夜钓。他坐着一把藤椅,手持钓竿悠然自得。但夜晚风凉,双脚微寒,于是乎唤来两名侍女平躺在了他的身旁,让其双脚放入腹中,作为人型温脚壶来用。
马公讨厌蚊虫,又不喜驱虫的香炉烟熏,于是乎就命人带来了十几个半大孩童,脱去衣物围在其左右掌灯,那新鲜幼嫩的皮肤更招蚊虫喜爱,堪称人型驱蚊灯。
而即便他们被咬得满头是包也不许移动半分,不然惊了马公的鱼儿,下次用来咬他们的就不是蚊虫,而是马蜂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