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进城时看见了几家胭脂水粉店,想去采买一些礼物,送给楼燕姐。毕竟这一路走来,楼燕姐对她照顾有加,就连帐篷被褥都是楼燕姐帮忙铺的。吴秀儿不是薄情寡义之人,受人点滴,也该涌泉相报之。
于谦不明白吴秀儿如何想,但默默跟随在她的身边,已经有些无法平复紧张的心情。该死的,明明他经受过最严格的狙击手训练,控制心跳就是基本功,哪怕是炮弹在身旁炸裂,他也能云淡风轻的射击才对,怎么现在胸口一直小鹿乱撞?
“于大人今年贵庚?”可能是走得太无聊了,吴秀儿开口寒暄起来。
“实岁二十,已经当兵五年有余。”于谦怕吴秀儿觉得自己小,还报了军龄。
“于大人家中还有何人?”
“父母健在,一个弟弟,两个妹妹。”于谦说完有些后悔,因为看见了吴秀儿脸上闪过的一丝哀伤。
“既然父母健在,为何参军,不留在家中照顾二老?”吴秀儿不是找茬,只是好奇。
“自古忠孝难两全,我幼年因矮小常受村霸小孩欺负。试想村中都如此不公,边塞民众怎可安生?于是我就参加了土家堡的边塞驻军。
有幸得遇头儿,他教会了我许多,也让我一路成长为了今天这般模样。”于谦说话越发平静起来。
“想不到于大人年纪轻轻,却也是心怀大义之辈。不像我这等小女子,过去浑浑噩噩,从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爹爹说亲,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,女子的命运都是这般吧?”吴秀儿默默苦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