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曾经想过一了百了,但正因为没有希望,所以也不会彻底绝望,所以我才能扛,不乱道心,挺到最后拉回我的因果。”席应真的良苦用心皆在此。
明白过来的林川,这才将席应真缓缓放回了座位之上,还不好意思地给席应真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不好意思,刚才有些激动,没办法,我已经好多年没有找到生气的对象了。”林川抱拳给席应真行了一个道礼。
“道歉有用要衙门有何用?”席应真这一下反而较上劲了。
“那怎么办?我让你打一顿?可你这身子骨也没这能力啊?”林川扣着后脑勺道。
“老和尚听朝廷的官吏说,你推荐了一种神奇的植物,可以亩产几千斤,还特别好吃。今天老和尚主持法事,要一直忙活到晚上,你就亲自下厨做点好吃的呗。”席应真笑得如同一个孩子。
“成啊,在那该死的第五重天,我天天也就净琢磨怎么做好吃的了。千万不要低估我33年磨炼出的手艺!”林川眼见赔礼道歉的方式如此简单,直接在院内架起了炉子案台,就忙活开了。
席应真则坐在一旁,看着林川忙前忙后,有种老父亲第一次吃傻儿子做饭的幸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