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衍和尚,今日你看上去不高兴啊?”席应真哪壶不开提哪壶道,“因为释迦也失不愿传你功法?”
“《时轮经里卷》是密宗不传的最高绝学,不肯外泄理所应当。老衲只是想不明白,你也好,释迦也失也好,对那冒名顶替的方家小子,如此看重,纷纷倾囊相授?”姚广孝已经老了,换作年轻时候,妒忌能让他面目全非,再给林川炮制一杯毒酒的份了。
“其实这个问题,你的心中不也早有答案了吗?当你第一次得见他时,什么感觉?”席应真卖起了关子。
“犹如春风拂面,吹散了心中迷惘,让老衲茅塞顿开。”姚广孝不得不承认,对于林川也是偏爱有加。
“对于我们来说,又何尝不是如此的感觉?他打得身上带着一股熟悉的味道,让我们为之动容,”席应真轻叹道。
“什么味?”姚广孝闻不到,或许只有与时间有关的簇拥者,才能嗅到。
“仙人般的味道。”席应真得见过仙人,释迦也失也见过口中的菩提,他们当然记得那种心潮澎湃的感觉,林川的身上也带着这种气息,或许因为他来自另一个世界?
林川跟随在释迦也失的身后,漫步于华灯初上的顺天府的街口,这和尚腿脚很利索,走得又快又稳,配合上那张青年才俊的脸蛋,难以想象这是已经年近6旬的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