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忘记有多少年了,徐翁的刀都未曾被人硬接下来过,他们有的人看得到,有的人可尝试闪避,但却没有人能如此准确,在刀势进入锐不可当之前,硬扛下刀锋,笔直的弹反开来。
此刻,两人都是门户大开的姿态,甚至还有些站不稳,似乎那弹出的刀锋,要将他们拉扯开彼此的身边一样。但高手比得,就是谁能更快速的驯服自己的武器,再次发动攻击。
嘭的一声闷响,徐翁的身体往下一沉,用内力震碎脚下的地砖,让身体像钢钎一般稳稳打入地中,如此才能抽动身体,再次一刀斩击而来。
林川则是手指在刀柄上跳舞,迅速变成了反手持刃,迎着徐翁的刀口再次冲撞上去。
一时间,当!当!当!的声响不绝于耳,犹如急促的闹钟声,四周的侍卫与家丁根本看不见他们的手,他们的刀,只能看见两人面前爆裂出一朵朵绽放的火花,就像身处锻造屋看铁匠打铁花一般。
足足过去了一分钟,足足150次撞击后,强若徐翁也是不由倒退开了两步,年迈的老脸上早已布满了汗珠,发梢间飘散着肉眼可见的白色蒸汽。而他持刀的右手虎口已经被震裂开来,鲜血将他的手指与刀柄紧紧粘连在了一起,仿佛刀就是长在他身体上的器官一般。
再看林川,也在喘息,但再生加持过的体魄,还不至于为这种短时间的急速而崩溃,只是面色潮红而已。比较起来,最惨的应该是他手中的障刀,大小缺口不计其数,一些纹理已经到断裂的极限,全因为他持刀的方式,无法形成更有效的拼刀角度,导致刀锋受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