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的,在这等着我呢,这畜生方渊,我看你要闹哪样?”朱济熿在窝囊与生气间,选择了生窝囊气,只能光脚跑出了门,在奔袭的马车上完成了更衣梳头,狼狈不堪。
而当他火急火燎赶到太原知府衙门时,大堂之内早已人满为患,整整齐齐摆放的椅子也是座无虚席,不知道还以为是学堂上课一般。
晋王朱济熿也无视通传,迈腿向着府内走去,可就当他要越过门槛,跟随在其身后的徐翁却是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,将其给拉回了半步。
而同一时刻,那曾经他见过的御刀,嗖得一下深深钉入了门槛之上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方渊?!你想杀王吗?!”朱济熿声嘶力竭地怒吼着,因为掷刀人,此刻就坐在府尹的案台之上,得意笑着。
“笑话,真要杀你,你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林川无所谓地摆了摆手,“皇上的圣谕你都迟到,晋王你好大的王威啊?”
坐在椅子上的众官员也是纷纷回头,看向了门口,那目光再无平日的敬意,就像一群吃瓜群众一般。
“本王身体不适,来晚了些,有罪吗?”朱济熿一甩衣袖,定住了心神,据理力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