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雅儿,既然白东家已言至此,莫让他为难了。”林川看了看白家大宅的门槛石,突发奇想道。
“晋王只是说不许我进商甲宅子是吧?没说不能在你家门口坐坐?白东家,你家有矮桌马扎吗?不嫌我堵门的话,要不就这么坐着随便吃点?”
“这……太委屈方大人了!”白永吉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了。
“无妨无妨,过门就是客,只看白东家,怕不怕这样也惹到祸端?”林川还在征求白永吉的意见。
“方大人都已做到如此地步,白某若还不识趣,就是白某白活着一世!来人啊,门口设宴,把客人们都叫来,我们一起陪方大人喝上一杯!”一时间,正对白家大门的中庭处,一张张餐桌被摆起,明亮的灯笼,透过大门照亮了前街。
一张矮桌就这样架在了门槛石前,一位是大明响当当的第一富商,一位是征战沙场无往不胜的龙虎将军。两位真就一人一个马扎,隔着门槛对视而坐。桌子太小,菜也放不下几道,不过全是晋菜的代表作,可见白永吉之用心。
“方大人,来来来,我先给您满上,尝尝白某府中的百年老酒,这可是元朝就传下来的,本打算留到小儿成亲时才开坛,但今日你我二人矮桌相会,白某怠慢之罪无可恕,还请方大人多饮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