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林川已带着奥雅往太原府城赶去,因为今晚已约好了去白家商号的总部,白家大宅吃饭。白雪松也正巧就在家中,从七天前就在准备这么一场盛宴了。只要是有头有脸的晋商悉数到场,方仓想要在山西立足,可以靠户部的关系脚踩晋王,却绝不可失信于这些商家,这才是生意的根本。
“夫,你是不是对那晋王太硬了些?还不知道他性格如何,如是睚眦必报的无脑之辈,恐会对夫有不利。”奥雅略显担忧道。
“那种货色的个性哪需去了解?摆明了就是个畜生,也正因为畜生,所以皇上才让他当晋王吧?”林川无奈叹息,权力这种东西就是这么有趣,正所谓能者居之,有时候贱人也是人。
晋王一脉在朱棡时期堪称大明最强藩族,不仅朱棡骁勇善战,手下兵马更是忠心耿耿,二十六卫所过之处,哪一个藩王敢与之正面抗衡?
朱济熺文治武功不及他爹,但胜在像大胖一般宅心仁厚,对众将士礼遇有加,对兄弟也是互帮互助,等于维持住了晋王一脉的铁板一块。
已经当了皇帝的朱棣哪受得了卧榻之侧,囤着这么一支无法绝对效忠自己的部队?于是乎一方面他加强了与西北宋家的关系,帮助制衡晋王一脉的军事威胁,另一方面,就是开动脑筋的变相削藩。
而如同老鼠屎一般的朱济熿,自然变成了朱棣丢入晋王一脉的毒药,他如同疯狗一般逮谁咬谁,搅得晋王一脉派系林立,相互消耗。朱棣不过顺势而为,将各个郡王的人马一点一点地收归朝廷,指派新的将官,快速蚕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