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大人,莫看莫看,脏啊。”已经吃了些牛肉的朱济熺,看林川对那桶来回打量,赶紧出言阻止。
“这桶到底是马桶,还是饭桶?”林川想到了一些恶心的画面。
“都是朱济熿那恶贼!他不许我与爹爹外出方便,只可用桶解决,每天都有人来,拿走木桶,再用其装泔水来回送食。”朱美圭咬牙切齿述之恶行,听得奥雅都是胃中一阵翻滚,都快吐出来了。
“还真是一点也不做人的玩意。”林川说着,从腰间抽出了御赐宝刀,回到了客厅中央那锁链地锁的位置,单膝跪地,高举刀锋准备砍断。
“冒昧一问,方大人口中那不做人的玩意,说得正是在下吗?”突然间,就在大门外,一身华服的朱济熿昂首阔步走了过来。他没有进屋,估计也是嫌脏,就这么靠在了门框之上,看着屋内的四人,双手环抱于胸前,如同看热闹的邻居。
一见到朱济熿好,朱美圭就像看见狼的绵羊,本能的躲到了父亲朱济熺的身后,瑟瑟发抖。
“谁搭腔,我说的就是谁。”林川不用回头,仁视之下早就注意到了这货走来,没错,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。
也不等朱济熿阻拦,林川手起刀落,两指宽的铁链被应声斩断,就跟切豆腐一样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