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有刘一手在,不然今天巴噶木能活着上殿,不一定能活着回去了。这疯子估计是被故事洗脑,真来玩负荆请罪,完全没考虑自己身体里有多少血在流淌。
况且,他还背了两捆荆条,美其名曰,一捆是他的,一捆是他爹的,属于替父罚过,不给人任何挑理的地方。
偌大的朝堂之内,回荡着巴噶木那沉重的喘息声,渗出的鲜血顺着他的胳膊滴落在地板之上,想来那么多伤口,也不能说愈合就愈合,他又不是林川,区区一副凡人之体,却想承担起一国之重。
“你真的知道错了?”朱棣打量着台下的男人,心情很复杂,作为人,他敬佩此等汉子,作为大明皇帝,这种汉子竟是蛮夷的领袖,处理不好,草原上说不定又要长出一个元太祖来。
“圣上,忽兰忽失温一战,我瓦剌见证了大明将士犹如天神下凡,硬生生杀光了我瓦剌一代壮年,现在瓦剌到处都是孤儿寡母,哀鸿遍野,怎会不知错啊?”巴噶木淡淡叹息着。
“既知道错了,为何马哈木不来?”朱棣质问道。
“家父已重病卧床,如若前来,估计罪臣我只能捧着他的尸骨回去了。”巴噶木说着咳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