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基就没林川那么霸道了,毕竟皇家教育最重礼仪,圣上交代需以礼相待,朱瞻基也是立刻下马,上前亲自搀扶其起来,“王子殿下无需这般大礼,皇上命我等在此接你进城,还请上马车吧。”
依旧是那辆曾经搭载过阿鲁台的皇家豪华马车,不过巴噶木仅仅看了一眼就谢绝道,“一届罪臣之后,怎敢脏了皇家的马车,来人啊,动手。”
巴噶木一声招呼,站在圣孙一旁的樊忠和王来瞬间手压腰间刀柄,以为这巴噶木想来硬的,护主心切。
结果巴噶木却是当着圣孙的面脱去了身上的蒙古袍子,露出一身精壮的皮肉。别以为巴噶木没有带队冲锋就觉得他不善武功,要知道他可是未来撑起瓦剌整个朝廷,吞并鞑靼的将才,平日不动手,真动手,也只比格木尔之流稍逊一筹。
巴噶木说着张开了双臂,两名随从抱着一捆干枯的荆棘前来,眼中是那般的不忍。但在巴噶木的催促下,他们还是将一捆重达三十斤的荆棘捆绑在了巴噶木的脊背之上。
那荆条上的尖刺顷刻间扎入了巴噶木的皮肉,鲜血顿时流淌了下来,血淋淋的格外渗人。
“王子殿下这是作甚?”朱瞻基也是被震撼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