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吓唬我?”朱高煦眉角青筋暴露,他好歹也是大明的王爷,被干爹欺负欺负就当爸爸打儿子了,林川又是何德何能如此跟自己讲话。
“好言难劝想死的鬼,孰轻孰重自己掂量。”说罢,林川起身离去。
“你干什么?不是监行刑吗?”朱高煦不明就问。
“皇上是让你看全场,又没让我看全场,你盯着不就好了?”林川又不是全聚德的客人,看片皮鸭上瘾,随便来监督一下不就好了。再说这户外已经接近零度,点着火盆脚都冰坨子一样,当然还是找点暖和的地方待着最开心。
而纪纲的行刑一直从早上割到了黄昏时分,想来不断更换行刑者真的很耽误时间。刘一手给纪纲悄悄注射了两支肾上腺素来保证他的心率,以免提前死亡,冬天玩凌迟,没有刘一手在,真的很难割满3600刀。
今日,最后一个行刑者是钟兴,当他手握匕首站定在血肉模糊的纪纲面前时,终于忍不住地哭了起来,他从怀里掏出了三个牌位,是爹娘还有小妹的。如果不是场地不够,他会带更多的牌位来,毕竟自己一家死了那么多人,堪称被纪纲杀得鸡犬不留。
钟兴用的匕首特地磨成了波浪纹,这让割肉的时候非常不顺手,所带来的疼痛也是数倍地反馈到纪纲的身上。只见那已经被割麻了的纪纲,因为钟兴出手又是恢复了精气神,没有舌头的他,就连叫苦都格外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