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睡好的朱高煦打着哈欠的来到了法场,走上了监斩高台,林川早就来了,身旁还点了一个炭炉,正在烧着热水,冲泡茶水。
“汉王来了?喝口云南的普洱不?你过去封地的上等好茶。”林川今天心情不错,还主动跟汉王打起了招呼。
“方侯爷神清气爽,这是大仇得报啊?”朱高煦阴阳怪气地坐在了林川的身旁,这该死的鬼天气,不喝口热茶,真有些扛不住冷。
“这话说的,缉拿纪纲,平定叛乱,这都是为国分忧,我个人那点私仇旧恨,不足挂齿。”林川笑着给朱高煦满了一杯,推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十族被灭,纪纲亲手杀了你家八百多口,不足挂齿?方侯爷的牙缝真够大的。”朱高煦品了品,确实是云南的好茶,麻蛋,比自己府里存的还好。
“看戏看戏,待会再聊。”林川终结了谈话,只见两名黑袍行刑官将纪纲押上了法场,剥下了他的外衣,将其牢牢捆绑在了中央的立柱之上,再用渔网将其小心固定,准备行刑。
哪怕纪纲看不到,听不到也说不出话来,但心里就跟明镜一样,自然知道要发生什么,痛苦挣扎着。只可惜,号称铜皮铁骨,甚至能跟林川对拳百招的高手,来此前已经被挑断了经脉,无法运劲凝气,已和普通的胖子并无二异。
当准备妥当以后,行刑官向高台抱拳行礼道,“禀王爷,方大人,罪臣纪纲已验明正身,可行刑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