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颠佬,是不是有病?每次我一拉屎你就出现,一拉屎你就出现,你换个形式不行吗?”纪纲气得浑身都在哆嗦。
“切,我都不嫌你臭,你干嘛嫌我烦呢?”林川戴着银色面具呵呵笑道。
这时,卧室的大门再次被值守的锦衣卫们撞开,还是一样的配方,还是同一群人。广陵君看着眼前的画面,人都麻了,他吗的又来!
这次众人都是本能地向后退去,握刀的手都在抖啊,显然昨夜被泼一身PTSD了。可怜广陵君,最喜欢冲锋在前的他,第一次缩到了兄弟们的后面,还把兄弟们左右拉紧了些,尽量能把自己挡得严实一点。
“奥兄,算纪某见识到您神通了,我们好生谈谈吧,别再来这一套了。”纪纲是真的服软了,就算他不服,也彻底拉软了,说起了好话,“不就是百万两银子?我给,我给你还不行吗?”
“纪大人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,只可惜,百万是昨天的价码,你要是痛痛快快的给了,也就没今天这事了。
结果你看看自己干了些什么?不光全城通缉我,还找锦衣卫来砍我,差那么一丢丢,我要被你的人给搞死了,所以这价钱嘛,要涨!”林川搓了搓手指道。
“一百万两还要涨?”纪纲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气得哆嗦,还是拉得哆嗦,压着怒火道,“你要涨多少?”